—— 沈文忠生前议事之所 ——
书房内烛火摇曳,墨香犹存。书案上摊着未干的朱砂,仿佛主人刚刚起身离去。墙上挂着一幅五鹤图,案头摆着一方七足铜鼎,笔架旁压着一卷写有"三生万物"的横批。空气中隐约有一丝甜腥——不像是墨,倒像是血。
你环顾四周,注意到几样值得细看的东西——
铜锁应声而开。暗格中藏有二物——
其一,一把铜钥匙,匙身刻有"祠堂"二字。
其二,一纸短笺,上书:
"河伯非神,乃上古水魅。沈陆方三家祖上于钱塘江底掘出一石碑,碑上刻有镇压之法。然三家贪利,反以活祭换财。文忠欲毁碑断祭,明远不从。父子相残,祸起萧墙。"
短笺末尾署名:"——陆怀瑾"
陆怀瑾……陆家之人?他为何要将此信藏于沈文忠书房暗格之中?